不知道是谁替我解决了这个麻烦,真是谢谢他。”
赵煊轻轻晃了晃酒杯,说:“麻烦?”
时礼叹了口气,苦笑道:“别提了,他一直缠着我骚扰我,说了不要还给我送礼物。烦都烦死了。”
赵煊笑道:“那看来我是歪打正着做了件好事啦?”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
时礼抬眼道:“你撞的?”
赵煊道:“除了我,还能有谁?”
“谢谢你啊。”时礼搁下酒杯站起身,披肩从他肩上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颈线条,“来做吧。”
他忽然这么直白大胆,显得不同寻常,但精虫上脑的Alpha显然管不了那么多。赵煊摇着酒杯邪笑着朝他走来。
没走几步,赵煊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小煊哥哥,你怎么了?”时礼垂着长睫看着他,“什么还没做,就想和我求婚吗?”
“不是,”赵煊说,“快来扶哥哥一把,我忽然有点乏力。”
“既然乏力,那就趴着吧。”时礼边说边轻轻推倒烛台,蜡烛倒在赵煊脑袋旁边,瞬间燎上地毯,时礼手腕一动,便将酒杯翻过来,酒液正正淋在火舌之上,高浓度的酒精被瞬间点燃,窜起一丛呼啸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