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明柚嗤笑一声,“我有没有教养,你也不是今天才领教。陈蕊我奉劝你一句,不想自取其辱,见到我就有多远离多远,不要来惹我。我跟你无话可说。”
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陈蕊,明柚就觉得她的长相尖酸刻薄。
后来通过接触也见识了,陈蕊这女人不只是长得尖酸刻薄,是为人处事也相当尖酸刻薄,典型的得理不饶人,泼妇中的绩优股。
尤其是在有她的场合,陈蕊活像一只杀红了眼的战斗鸡,追着她啄,眼里就容不下别的人。
明柚烦透了她,牵住晏柠西的手,想绕开这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女人。
她的无心之举,令晏柠西冰凉的指尖颤了颤。
女孩对她“动手动口”已有先例,是以身心的抵触感并不强烈,但与之手心相握相贴还是第一次,晏柠西多少有些无所适从。
右手任明柚握着,为掩盖异样,晏柠西举起左手看了眼手机屏幕,恰巧,来了条未读消息,提示为“何老师”。
可消息未被点开,屏幕就再度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