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发热打实战,无异于莽夫之举。不堪一击是肯定的,但也把脑子打醒了。
多亏教练下手不狠,猜到她是受了刺激或委屈想宣泄,多以传授对抗技术为主,出拳也控制了力道,没把她打得爬不起来,否则她也没力气再来找晏柠西。
晏柠西没说话,视线也仅是在女孩身上停留了两三秒,但在开门进屋后,给她留了门。
明柚背靠着墙,揉了揉双腿以缓解酸麻症状,拿着鲜花站在玄关处:“假期养的花快凋谢了,我来是想换一下。能进来吗?”
屋内的人,拿了冰箱里的矿泉水在喝。她要不给自己降降火,恐怕都没法好好跟明柚说话。事到如今,她不能再对女孩的言行熟视无睹了,任由她玩闹下去,势必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乃至生活。
“不方便的话,我把花放这里,等下……”
“进来吧。”
晏柠西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女孩剪枝,插花,接水。又搭了凳子,将玄关顶上坏掉的射灯换了一个新的。
那盏灯坏了有段时间了。因为有两盏,间隔也仅仅一米半,放着放着就遗忘了。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女孩手里提着垃圾袋走到了门口,回首驻足:“晏姐姐,中午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未经允许就冒充你的表妹,也是我失礼逾越了,我深刻反省。”
“还有呢?”
“还有?”女孩想了想说,“还有就是,浪费粮食可耻。”
“明柚,骗人,很开心吗?”
面对晏柠西的质问,女孩无言以对。她没有力图狡辩,也没有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