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端倪的东西,一翻书,发现原来一个世纪前就在书上写着了,还写得清清楚楚深刻百倍。哈。”
白懿行想问他平时看什么书,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他已经对这个男人有了怜惜,就绝不能再对他产生好奇。
白懿行松开了手臂,仰面看着小宾馆发黄起皮的天花板。
忽然一张脸出现在他的视野上方。
白懿行先是被吓了一跳,待看清这张脸,又不由发怔。
这个男人能让破旧寒冷的宾馆小房间,变成一场绮靡瑰艳的春梦里,温暖潮湿的、散发蜜糖香气的金帐。
对方的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那双琥珀色的忧郁的眼睛慢慢凑近,扇面一样的睫毛轻轻眨动。
他还没有开口。
可他的心脏已经为他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