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夸张的淫语是没有的。
即便他松开了他的手,一把扯掉他的内裤,掐住他的腰,深深含进那敏感的肉棒用喉头挤压,用强韧的喉管使劲榨取它的汁液。
“唔……”
谢方升阖着眼,扬起脖子,右手摸到了杜人凤后脑的短发。
汗湿的,硬硬的,按下去,又会固执地再立起来。
它们的固执很像它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