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医生怎么说啊?”
谢方升信口诌:
“就是扁桃体发炎,咳……小事。老板,那就这样了?”
“嗯,你好好养病,公司最近也没什么非要你出席不可的活动。”
挂了电话。
沈青脑海里又不由自控地浮现出男人俊美的脸,多情的眼梢,波光盈盈的眼。
在他还愿意出卖身体的时候,他远没有这般令人着迷。
自己终于迷上了他,为他起了性欲,他却不肯再往自己腿上坐了。人真是好笑,也真是贱。
沈青嗤笑了一声。
连自己这样的男人原来也不能免去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