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踪迹,见他迟迟不回,袖手一甩,一枚银针穿过屏风镂雕的缝隙,向沈未明脖颈疾射而来。
若不是沈未明轻功绝世,此刻便已叫那淬毒的银针,取了性命。
但即便如此,沈未明也不敢再躲藏,“师父!”叫完这一声之后,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顾凛见是他,将袖子里藏着的银针,又都收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出去了么?”
沈未明站在他面前,见着顾凛藏青色衣衫下,渐渐烧起来的脖颈。
“师父,你还是找个女子进来吧。这样的药,药性阴毒,若非男女交欢,是无法逼出来的。”沈未明说的是实话,他在江湖行走那么多年,见到的唯一一种无药可救的,就是那些下等的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