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帮自己消除疤痕之际,偷偷种了蛊在他身上。
“还有一种办法。”
……
坐在窗边的沈未明,觉得这灰暗狭窄的环境,让他不舒服的很。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伏在他腿间的人,便因那突如其来的光,眯了一下眼睛。
“我还没叫哪个男子这样伺候过。”沈未明低头看那楼青玉,语气中有几分讥诮。
楼青玉也没这样对待过别人。
他本就生的一副清冷之姿,平日里也冷漠的很,现如今为了自己的腿能站起来,竟自愿匍匐在沈未明的腿间侍弄。
沈未明看男子实在起不了兴致,就转头看窗外,想那如今含住他的,是那红袖佳人。
“你的腿,到底是谁毁的?”沈未明已然不相信,他是救人之后,被人恩将仇报。
楼青玉没有说话。当初他确是一心救人,甚至种了蛊在体内,把自己做了药人。但那些侥幸被他救下的人,一个个恩将仇报,挑了他的脚筋,要将他当家畜一样圈养,只等着需要的时候剐肉剥皮。楼青玉熬了一段时日,终于找到了法子,逃了出来。也许因为当时被取血太多,无药可医的蛊,竟就此解开了,楼青玉的药人体质,便也消失了。那时候初入江湖,方才闯入些名气的江望城,与人比武落败,废了握剑的手,楼青玉听闻,前去找他,以让他重新拿剑为诱饵,为他重做一个药人。后来江望城如他期许的那样,杀了当初那些恩将仇报的江湖人,提着他们的头颅来了这里。楼青玉就将那些头颅埋在土里,那里就成了他如今的药圃。
他为江望城做的药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夫人,彼时他已经有了心悦的女子,但为了重新拿剑,与楼青玉做了交换,说甘愿付出一切代价。楼青玉便用一个孤女,做了药人给他。
江望城虽不喜欢那个女人,却还是要与她在一起,还要小心保护这个秘密。因药人一年一采撷,他想要拿剑,便必须一直供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