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红着脸几声娇喘,淫水把他浓密的耻毛打湿,装满精液的卵蛋往她阴唇上不断拍打,他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去观察被他咬伤的地方。
“骚货,被我咬出血还夹的这么紧,巴不得我咬死你是不是?”
秦潇惊恐的摇头,“不是,不是的,呜呜主人饶了我,我是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