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龟头都凸出了痕迹,爽的要死,每顶一下,仿佛里面都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他。
哭声嚎啕不觉,越来越小,他速度快的鸡巴看到重影,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不断往她子宫里顶。
“活该,活该!让你说分手,贱人,还敢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要是今天我不救你,你是不是现在就已经躺在他身下被强奸了!骚逼被几个男人操过了,我他妈没嫌弃你这个破鞋,你倒还嫌弃我来了?”
秦潇突然不叫了。
操了几分钟的男人没听到爽耳的叫声,目光疑惑的抬头看,见她蜷缩身子,捂住自己的腹部痛苦的流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孜阳的速度慢了下来,拧着眉头神色凝重。
“你又在这给我装什么呢?”
“疼……”
她喉咙嘶哑,说出来婆婆文企 鹅;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的话无力痛苦,手指捂着肚子用力泛白,五官几乎挤到了一块,汗水很快便从额头上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