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一点点下滑,拇指的指腹压在她的唇瓣上,映上一点朱红,眸光讳莫如深。
下一刻,他的手倏地收紧,森然的话语从齿缝中泄出:“谢锦夏,你明明知道的,知道我从始至终爱的都只有你!你说,除了离开我,你求我办的事我哪件没办到?”
言辞之间的情意似乎要将谢锦夏淹没,可她却通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