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退了出去,将尴尬丢还给小夫妻。
花烛发出燃烧的噼里声,宁雪滢有些手足无措,只觉对方无比陌生。
常年的书信往来,他们该对彼此有些了解才是。
她知他在三千营任职,日后想做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在沙场上尽展鸿鹄之志。
他们明明在书信中无话不谈、互相鼓励,可为何面对面时会这般生分,生分到无话可说?
门外传来催促新郎官去敬酒的声音,宁雪滢抿抿唇,再次看向坐在花烛旁搭着长腿面色淡淡的男子,“郎君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