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了。
从家里再出来时谢青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赶到饭店包间的时候人都到齐。
老乔这一晚喝得伶仃大醉,揽着谢然和小马不住道谢,感谢他们照顾小乔,闭口不谈已经进去的大哥和剩下的兄弟们怎么办。
他喝得面红耳赤,脸搁在桌子上,五官皱成一团,上面还黏着不少花生皮,让人看不清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只听他喃喃自语:“终于没人再要挟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了,让你们侮辱我,都他妈活该。”
包间里吵吵闹闹,小马醉了再搂着其他兄弟唱歌,只有坐在老乔旁边的瘦子和谢青寄听到了这句话,谢然这一晚上的视线都黏在谢青寄身上,对方有什么小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突然看到,谢青寄用极其探究提防的眼神,看了老乔一眼。
此刻酒意上来,谢然脑子里晕晕乎乎不太清楚,总感觉谢青寄以前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老乔,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还不等他去问,就见旁边的瘦子突然支棱起来,期待地拍拍老乔的肩膀,凑近问剩下的兄弟们怎么办。
愿意跟着谢然干的,都被谢然安排进公司里,不愿意做二手车的,谢然也靠自己的人脉安顿好了去处,可还有一部分做惯了这种来钱快的刺激日子,都指望着老乔回来再带他们东山再起。
上辈子出去避风头的是谢然,这辈子换成了老乔,同样的压力和责任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可老乔却在最不该醉的时候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张着嘴发出鼾声,任瘦子怎么推他,贴着他耳朵根大喊乔哥,老乔都纹丝不动。
谢青寄看了会儿,拍拍瘦子的肩膀,说小马喊他去唱歌。
瘦子前脚走,老乔后脚就迷迷瞪瞪地坐起来,茫然道:“刚才谁叫我?”
谢然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