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断,“好哥哥,再大力些,入死我吧……”
“你瞧瞧人家。”某人朝净姝轻声抱怨,“你也学着些。”
净姝睨了他一眼,轻哼:“我学狗男女做甚?”
虽说光线不大好,但也能看清个大概,那卖力操弄的男人分明是个光头和尚,光溜溜的脑袋在一片漆黑当中格外亮堂,隐约可见其头顶戒疤。
可没听说哪个和尚能娶媳妇的吧?
既不是正经夫妻,那不是狗男女是什么?
司南嘿嘿,“我也想与你做回狗男女,也想你这小嘴嘴说些淫荡话来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