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地回应起他的热情。
“媳妇儿,要不咱不作画了,你在这与我做个两三回我就放过你如何?”
净姝媚眼如丝,气吐如兰,面颊嫣红,想要答应,又顾忌着,“这里是妓院,这房里的东西,不定多少人用过,我听我娘说,妓子身上都有暗病,染上那些个脏病就完了。”
这,他倒是忘了这茬了,为一时之乐染上脏病可就划不来了,还是画画吧。
两人正张罗着换干净的画纸,门突然被敲响了,司南便放下她,准备去开门,净姝忙忙阻止,可不能让人发现她就是九玄先生!
瞧她害怕模样,司南无奈,指指床上,让她往上面躲一躲。
才刚说了脏病,净姝哪敢往那床上去,只是将床帘子放下来,做睡觉假象,自己则是躲去了屏风后面。
去鬼市
见她躲好,司南方才去开门,不料来的是个老熟人,是南星。
与他一起的还有个年轻公子,听口音不是本地人,瞧衣着打扮是个有钱的主儿。
司南记着自己易了容,只做不认识南星,问他们有何事?
“在下莫文留,这是南星先生,我们听闻九玄先生有一恶鬼春戏图,不知可否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