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颤了一下,梦里那些缠人的鬼好像还没有消散,笼罩在李昭四周。
苏溪就在李昭隔壁
,闻声赶了过来,李昭应了声过来开门,只见屋内李昭面色苍白,头发黏在脸上,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没事吧,这是魇住了?”
李昭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沙哑道,“进来坐吧。”说着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冷茶饮下,揉着眉头坐到的桌前,刚一低头就见桌上摆着的一块玉佩。
苏溪跟在后面,紧张道,“我听云恪说你昨日自己回来路上遇上了事,又淋了雨吹了风。我昨日回来时见你屋内灯火已熄,怕扰你睡眠,想着一早来看看你。看你的脸色很是不好,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李昭却好似未闻,眼睛直直盯着手中的玉佩,用手来回摩挲着,苏溪上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才回过神来,无奈道,“发什么呆,将手给我,给你看看。”
李昭闻言伸出手来,苏溪探上她的脉,皱眉道,“你这脉象数、沉、细,怕是昨夜一夜未曾好眠,我叫人给你熬上一副惊风散,你喝下后今日在屋中好好歇上一日。”
李昭今日果真将自己闷在屋内一整日没有出房门,晚间云恪回来后见她脸色好上一些,终于算是放下心来,说道,“以后你出门身边还是得有个人跟着的好,万一再有昨日的事,我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