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正遇见回来的柳阔沛,上前行礼问候,也只得到一句冷淡的“知晓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走了。
出发前他与父亲虽有争执,但柳怀远以为,自己离家多月,父亲的怒火想来也能消了,瞧着父亲的背影,柳怀远难得有了一丝委屈。
听得柳怀远归家,最激动的定是吴氏,未等柳怀远先去自己自己院子,她就急匆匆地赶到柳怀远院中。院中的小厮正在烧水,柳怀远想着一路上栖风宿雨,让母亲见了定又要心疼,不若一会儿收拾齐整了再去请安,谁知刚到院中,母亲就赶了过来。柳怀远连忙整整自己的衣衫,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迎了出去,“母亲,还想着洗漱后再去您那边请安,谁知您就过了来!”
吴氏见他衣摆处还沾着泥点,整个人说不上蓬头垢面,也有几分衣衫不整,幸而看起来精神还算好,“你这一去这么多日子,可是急坏了娘,关中的情况每三日传到京中,我都让你弟弟给我抄录一份回来,初时疫病严重时,就连京中有从关中过来的人都被官府扣下了好些时日,可是吓坏了我。我们这里尚且如此,你却偏偏要去到关中,我当时就在想应该帮着你父亲拦下你,哪怕陛下那边降罪也不该让你去的!”
柳怀远将吴氏迎了进去,扶着她坐下后,嗡声说道,“母亲,我在府门口碰见了父亲,父亲还在生我的气。”
吴氏叹了口气,皱眉语重心长道,“你确实气着他了,去关中这么大的事你再如何想,也要回家与他商量后再行事的。”说着又好似想起什么,盯着柳怀远的眼睛说道,“我听说永宁公主也在关中?”
柳怀远疑惑道,“母亲您这是从哪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