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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好时节》作者:Silent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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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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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埋到了郊外的老槐树下。”

“南郊湖边的老树下?”

“是啊!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李昭问道,“你将脉案交与了何人?”

“小人不知他名,只知道是御膳房一个姓夏的公公。”

“多大年岁?相貌如何?”

“瞧着与我年岁相当,至于相貌,不过是平平,没什么特别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是他站在小人面前,我也认不出了。”

李昭盯着窦焦的眼,“你可知现下想要杀你的是谁?这可都是些高手,为了杀你灭口而来的,若非你知晓什么,他们如何能大费周章的这般行动。”

“小人当真不知啊!”

见从窦焦口中问不出什么,两人出来时候也不算短,今日只好如此,出了院门,李昭回头看向院子与管家说道,“还恐你们得多照看些时日,过上几日我叫人将他转移到别处。”

“公主放心。”

回去的路上,李昭一直思索着窦焦的话,就连芊云喊她都没听见,直到芊云动手推了把她胳膊,这才回神,“怎么了?”

“我说那份脉案,等回来夜深人静时,我叫人去挖,只是过了这么些年,不知能否寻到了。”

李昭笑道,“即便是没了脉案,但窦焦身为人证,也能证明一二。”虽是如此说,但李昭也晓得,父皇对母后的事一向严格,若没实证,单凭他所言怕是很难扭转,“不行便查宫中药物,进出皆是有数,若窦焦还能想起药方,倒也可以一试。”

这一趟于李昭来说是徒劳无功,原想着怎么也能从他口中知晓幕后一二,可却什么都没问出,反而是越加难缠。那份脉案到底是那姓夏的公公怕惹事并未交付,还是交给了谁却没有被声张出来呢?可不过是几个御医,又何至于如此费心,定要赶尽杀绝呢?那又为何单单留下了窦焦这个活口呢?

直到回府路上李昭都神色郁郁,芊云见状,“殿下似乎是在担心什么?若是从前,怕是殿下早早便寻我一同去见窦焦,可今日听那管家所言,可是足足耽误了数日。这可不像是殿下雷厉风行的性子。”

李昭呼出一口气,揉着眉头疲惫道,“许是近来忙碌,心中生出许多烦闷发泄不出,总是心里慌张,做事也总是心生旁骛,却又找不出根本,实在是烦得很。”

“要我说,殿下多听听自己的心,有时候直觉胜过理智。殿下许是过多克制自己的内心了。”

李昭苦笑道,“我们这般的人,多思多虑已是常态,单凭直觉倒是一件难事了,像你说的,虚情假意,勾心斗角都是寻常。”

“可是为了二皇子的事,我听说他领了礼部的差事,现下十分活络呢。”

李昭摇头,“许多事杂糅在一起,倒是分不出为何了。”

第111章 日月掷人去,有志不获骋。……

李昭回府后,一直在想窦焦说的姓夏的公公,若是自己尚在宫中,此事查起来并不算难事,可现下自己嫁了人,若是在大张旗鼓查此事定然引人注意。李昭想来此事只有找淑妃最为合适,一来她现下代掌内务,二来当初的事也没牵扯到她。打定主意李昭便写了张纸条,让人交给淑妃。

剩余便也只能等着,不知是暑热还是李昭心中烦闷,总是静不下心来,只好日日抽出一个时辰抄写经文。只是许多事萦绕在心,不得勘破,却又不能给外人道也,李昭思来想去还是去了李时悦府上。

“当真是稀客,你这些日子家中不是该忙得很,怎么来我这儿了?可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李昭示意身边人全部退出去,这才狠了狠心将有关母亲大火当日的事细细讲给了李时悦,又将自己找到窦焦的事详细说明,只见李时悦听罢,惊讶远大于愤怒,“你当真是藏得好深,瞒着我这么些年,要不是你拿不定主意,是不是等你将人带到父皇面前我才知晓?”

李昭焦急道,“阿姐先不要责怪我,还是先帮我想想该要如何办才好!”

李时悦梳理着心绪,问道,“依你所说,你现下想着为当年无辜牵连之人翻案?”李时悦叹了口气,无奈道,“阿昭,我也想搞清楚此事来龙去脉,可这些年历多了家宅阴私,却也有隐约有几分猜测。为何长秋宫中近身伺候的几人都没被牵连?肖慈在狱中死去,其中有隐瞒你我都清楚,你当父皇当真不明白?当年都未深查下去,现下又能如何?如今父皇一颗心全扑在了朝堂,后宫里的争斗全是睁只眼闭只眼,若说空置后位是对母后有情,不如说是不想横生枝节来得多。阿悯这个太子是父皇一手教导的,可你曾想过,若是哪一日阿悯与父皇政见不合,父皇又会如何?你此时将这些陈年旧事重新翻出来,在父皇眼中便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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