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快感不断在身体里积累,他的小腹也变得酸胀起来。终于,等到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他神智恍惚地伸手按在你的肩膀上。
“求你……我……让我”他的嗓音颤抖着,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然后他挣扎着射了出来。
你几乎来不及反应,即便你及时地吐出了他的性器,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射在了脸上,这还不算结束,他抽搐着,小股小股的射精,你的头发,肩膀和前胸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你的眼皮沉了下来,你很想给他一点惨痛的教训。但是此刻他双眼失神,满脸都是发泄后的茫然,睫毛也完全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你心有不忍,不忍心对于初次尝欢的人过于苛刻。
你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把他的头搁在你的肩膀上,等他缓过神来,这才恼怒地斥责他。“你自己做的好事,要自己清理干净。”
他看着你脸上白色的液体,脸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他像奶狗舔舐着牛奶一样为你清理,完全忘记了他本来可以使用纯水元素。哦,不对,他大概是故意在讨好你,毕竟除了弄在你的脸上,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挣断了你绑着他双手的系带。
你抓着他的头发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他红着脸舔舐着那些白浊的液体,然后尽数咽了下去,接着吮吸你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痕。
“怎么又硬了?”你好气地拨弄了他那又挺立起来的性器,“还想要的话,去找家客栈开房好了。”
“我有个暂住的地方,不是愚人众提供的,很安全。”他还有一点迟疑,试探地问道,“旅行者,你刚刚塞在后面的……”
“用的时候叫别人姐姐,用完了叫别人旅行者。公子大人,你可真是无情啊。”
你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两句,说得他不再好意思提更多的要求。那个就算静置也会自主进行不规则运动的有趣玩具,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帮他拿出来。你甚至已经在期待待会青年夹着这个东西走路,那隐忍的样子了。
“姐姐……”他乖巧地叫你,“那姐姐……”
你高兴了,你从背包里拿出备用的衣物,好在作为经验丰富的旅者,你的准备总是很充分。否则被扯断了衣服系带,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你先穿迪卢克的衣服,大小应该差不多,不要弄坏了。”这不是迪卢克常穿的黑金礼服,而是他在天使的馈赠做酒保时穿的制服,白色衬衫,马甲,西装裤。
偷了人家的人,还要偷人家的衣服,这未免也太……算了,他们愚人众本来就是反派,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干坏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旅行者姐姐,我一定会得到你的。青年心想。
【作家想说的话:】
末尾cue迪卢克
债务关系?1【荧达gb】耳光,原石泼脸,请求惩罚
“好在被你先找到了,带伤发动魔王武装,原来比想象中更费劲些。”
在隐蔽的角落里,你提着剑站,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虚弱的青年。他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青灰色墙根,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也不再发亮。
“派蒙,去看着那孩子,带他走远一点。”你指示那个总是跟随在你身边的飞行小生物。
“难道是要搞什么少儿不宜的非法活动吗。”派蒙不情愿地瞪着你,却无法违背你的指令,只能抱着胳膊在空中跺了跺脚,转身飞走。
你平举起那青色发光的利刃,手指在剑身在抚过。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落单的公子大人。”不同于刚才在托克面前的温暖宽容,你收敛了眉宇间所有的温柔,脸冷得仿佛比眼前的青年更像愚人众,你嘲讽着说道,“你一点也不怕我趁现在就结果了你?”
青年可怜巴巴地望着你,就像雨天里躲在纸盒里等人领回家的湿漉漉的小狗。
“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不论如何……你也不会在我弟弟面前对我出手的。”
“噌……”剑光闪过,那柄锋利得能够切开天空的武器已经顺着青年左耳红色吊坠和脆弱脖颈间的缝隙插近了青灰色的墙壁。
“我会。”你斩钉截铁低说道,一手制住了青年的下颌,抵着他的头按在墙上。“看来你并不了解我。”
他看着你眼中噬人的光芒难过地皱起了眉头,终于感觉到了迫近的危险,他这才意识到,这次你可能要来真的了,鱼水之情并不能使你受制于人,就像在岩王的遗蜕面前,你依然坚定地挡在他的面前,然后打败了他。
生死全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情况可真是糟糕透了,受伤和魔王武装给身体带来的巨大负担,让他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