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写得工整得多,显然和上一行隔了很是一段时日。可恶,竟然还特意跑回来留第二次,要不是写在背面,应该不会再被其他人看到,他都没脸见人了。
可迪卢克心里又不全是羞耻,他心跳得厉害,就仿佛蒙德城里的风车栽倒在果酒湖里,风车的叶片却没有停下,搅得湖水哔哔啵啵地作响,连带着他的心情也被荡漾的水波冲得七零八落的。以简单的逻辑来讲,如果旅行者也管他的父亲叫‘爸爸’,那是不是就四舍五入等于已经嫁给他了?不然的话,不是应该叫伯父吗?这可是白纸黑字,她自己写的呢。
迪卢克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思考着这个简单的问题,脸色却深处地如同正在考虑要不要让猫尾酒馆破产一样。
如果她嫁给他的话,夫人的喜好,就算有些小小的不合理,是不是也应该郑重地考虑?‘大猫猫’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旅行者在猫尾酒馆撸猫的,所以把猫和他联想在了一起吗?还是又被那个愚人众灌输了什么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