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几个回合下来,几乎全顺着幽深的臀缝流下去了。
凯亚屏着呼吸,抬眼盯着和旅行者接吻的哥哥,一边轻柔地抓住哥哥被润滑剂打湿的臀肉。
很好,没有惊动他。
凯亚又大着胆子,试探性地,轻轻捏了一下,只见睡美人一样被旅行者抱在怀里,紧闭着红肿双眼的兄长,喘息的声音明显地粗重了两分,身体也跟着抖了抖,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了,但这点小小的动静,马上就被旅行者不断抚摸着手臂安抚了下去。
凯亚打着圈把沾在迪卢克皮肤上的润滑剂向外涂抹均匀,直到大半个臀部都被渡上一层水润的光亮。
这实在是太色了。
凯亚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看到这样的景象。因为自己皮肤颜色深,为了避免肤色黯淡,凯亚保养身体的时候就会涂抹精油的。
但迪卢克不同,他生得太白了,要是再抹这种东西怕不是直接白到发光,所以对这类东西一直敬谢不敏。就算凯亚盛情邀请,想亲自帮他推拿,他洗完澡后也跑得像兔子一样快。不过,或许以后,他可以先在自己身上抹好,再蹭到迪卢克身上?这下迪卢克总别想再躲过去了吧?
凯亚温柔地抓着哥哥的臀尖,揉面团一般地,边揉边往旁边捺,捺得他湿哒哒的生涩后穴,再也夹不住,像绽开的花苞一样,展露出更多迷人的芯蕊。透过挂着晶亮银丝的穴口,隐约可见内里柔软的粉色嫩肉,随着穴口的舒张和收缩,那粉色软嫩的肠肉也好像在颤动着等待他进来。
没人能忍得住,他也不行。
凯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捋下手指上的指套,虽然之前答应得好好的,但不能亲自触摸的话,那不是血亏吗?不如先斩后奏,再从其他方面补偿一下。
他按住迪卢克的膝盖,低下头含住了兄长那高高翘起的肉棒,食指和中指也并着一起插进了那翕张的穴道。
里面好热好软……可是,大概是前面和后面同时被进犯的感觉太过刺激了,只听到哥哥“呜”地哼叫了一声,紧绷的身体像活鱼一样差点直接弹起来,嘴巴里的肉棒猛地一跳,狠狠地顶在凯亚的上颚上,要不是他有点心理准备,死死地按住了兄长拼命扭动的膝盖,他说不定会不小心咬到他哥的命根子。
这反应也太大了……凯亚无奈地,努力用舌头刮弄着哥哥的肉棒,试图安抚他让他安静一点,手上却坚定地翻搅起穴璧上柔软的肉褶,把冰凉的润滑剂仔细地涂抹进每一道软热的褶皱,带出“叽咕”、“叽咕”的粘腻水声。
这太离谱了……眼泪顺着之前的泪痕滑落,虽然旅行者一直在抱着他亲吻他,但被弟弟玩弄后庭的事实,还是让这位有教养的贵公子羞耻得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他试图挣扎,可是阴茎又被凯亚含着,后穴里的软肉也被翻夹刮弄,他越动,下身上的感觉反而越发强烈。
看着眉头紧皱,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的大猫猫,旅行者毫不客气地扭头质问:“凯亚你温柔点,别把你哥弄疼了?”
她这一问,迪卢克更是臊得几乎把脸全部埋进了她的腹部,一副完全不想见人的样子。
“唔?”凯亚委屈地吐出了哥哥的肉棒,“我还不温柔吗?”
他都恨不得直接把迪卢克舔化了,还要怎么样?这阵仗要是让那个愚人众知道,能把他酸得跳脚好吧?这么爽的事情,还要别人连强迫带哄的……换作别人家的花花少爷,有晨曦酒庄这样的家业,早就和那些莺莺燕燕把能玩的都玩遍了。哪像他哥,都当老爷的人了,也不是第一次做爱,结果完全放不开,忸怩得跟个处男一样。
不过话虽这么说,其中原由凯亚却心知肚明。他养父在世的时候,管迪卢克可严了。如果是凯亚夜不归宿,最多只是挨一顿骂,当哥哥的还得陪着;可如果是这位大少爷自己敢在外面浑玩不回家,绝对跑不了一顿打。再加上蒙德城的酒业他们自己家就包了一半,克利普斯老爷不许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大少爷面前凑,同行不都得给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