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呗。”你好奇地问道。
“诸行无常,一切皆苦。不过是些打打杀杀的旧事,没什么好说的。”
见他不肯配合,你只好又搬出钟离。“可是钟离先生叫我来帮你,你什么都不说,我如何帮你啊?”
魈看了一看正徐徐往外冒着热气的煎锅,并不认同你的观点。“你已经在帮我了。”
“可是煎药这种事情,言笑也做得,钟离先生又何须专门叫我来做?”你眨了眨眼睛,煞有介事地扯着虎皮,反正只要涉及到钟离先生,魈这样的迷弟,自己就会脑补得明明白白。
果然,魈思忖了片刻,便利落地放弃了抵抗:“既然是钟离先生的吩咐,你想问什么?”
“比如……像现在这种压制不住的情况,你以前大概隔多久才经历一次啊?”你一本正经地问道。来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隔多久……我不太记得清了……以前还好,每每要间隔几十次海灯节才会发作,用钟离先生的药压着也无甚大碍。但五百年前那场灾变时,我杀戮过甚,情况不免恶化许多,自此便有些难以为继了。”
又是五百年前那场荡及整个提瓦特大陆的灾变,你暗自咋舌。难怪钟离先生让你照看魈,毒血污染了特瓦林的魔龙杜林,据说也是那场灾祸中出现的造物。既然你能净化杜林毒血带来的污染,那么说不定也能帮助到魈。
但能让魈亲自说出来‘难以为继’,恐怕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更加严重。
“我大致有些明白了。魈,你要是有什么状况,要尽早和我说。”
“什么都要说吗?”
你一脸严肃:“对!早发现,早治疗!不能讳疾忌医!”
“我与你说过的吧……”魈顿了顿,眼神飘向了远方,似乎在聆听着风中那些你听不到的东西,“它们的声音……仍然出现在我的耳边,咆哮,嚎哭,嘶喊着杀戮。”
“现在也能听得见吗?”
“无时无刻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