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她,她也没那样好脾气的。
佟贵妃哪里听不出,登时气红了脸,“你胡说!本宫怎会害四阿哥?”
宝珠诧异,“臣妾何曾说过是贵妃?”
不知是心虚还是太容易被激怒,佟贵妃竟如此轻易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承认了与德嫔的隔阂。
佟贵妃脸色骤僵,继而恼羞成怒,向康熙哭诉,“皇上,钮妃竟如此污蔑臣妾,对臣妾不敬,她这是以下犯上!您要为臣妾做主!”
宝珠不再言语,只剩佟贵妃委屈的哭诉。
太皇太后也恼了,“好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佟贵妃被训,顿时止了哭,有点没面子,死死地绞着帕子,恨恨地瞪向宝珠。
康熙也颇为头疼,正要安抚贵妃一番,就听太皇太后道:“皇帝,不论是何人生出如此歹毒的心肠,务必不能轻纵,宫里容不下这样的人。”
“皇祖母放心,孙儿知道了。”对太皇太后应承完,康熙又向贵妃和宝珠道:“你们二人先回去。”
佟贵妃和宝珠只得屈了屈膝,告辞离开。
到了殿外,佟贵妃锐利的目光看向宝珠,“钮祜禄氏,你最好自求多福。”
“多谢贵妃关心。”宝珠浅笑,并未被她的话吓住,反而道:“对了,四阿哥此次险象环生,贵妃该庆幸四阿哥没吃下那枣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