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皇贵妃却病着,在殿内歇息,醒后宫女进来服侍她喝药,又吃了蜜饯。
“四阿哥可来了?”佟皇贵妃问道。
四阿哥已经开始入上书房读书,住进了阿哥所,只在傍晚来请个安。
佟皇贵妃迷迷糊糊总惦记着四阿哥,刚喝了药还没看时辰,就问上了。
绥兰道:“四阿哥快散学了,一会儿就来了,主子再睡会儿。”
“派个人去看看,别让四阿哥冻着了,他还小,身边的奴才难免不经心。”佟皇贵妃咳了几声,嘱咐道。
绥兰应下了,“主子放心,奴才这就派人去接。等四阿哥来了再叫您。”
佟皇贵妃放了心,又问,“皇上可来过了?”
“来看过了,见您还睡着,就没打扰,说得空再来看您,让您好好歇着,还有,皇上说良药苦口,让您别任性不肯吃药。”
佟皇贵妃脸上浮现一抹笑,“皇上到底还记着本宫怕苦的,可惜,以前皇上在的时候本宫才肯吃药,现在……”
说着眼神黯淡下来。
没了皇上在旁哄着,她已习惯独自吃下那苦口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