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萃辛话多,絮絮叨叨又忍不住说了很多:“要我说,虽然殿下和皇上有意与侯府结亲,但殿下也用不着这般担心和殷勤吧……再说了,阿音姐受这么重的伤他不闻不问,都一天了也不太探望姐姐,连句关心都没有,真不知道阿音姐这么拼命是为了谁。”
柳姳音指尖发冷,喉咙里像堵住了什么东西,吞不得也咽不得,难受极了,想说什么却又说出来,心中升腾起阵阵苦涩,比璟王府的茶更持久涩口,无法忽视。
她又想起清心寺里裴璟辞为楚嫣折花表白的那一幕,手指不由自主地放在心口处,收拢攥紧。
多日来的隐忍和猜想,让她此刻心脏止不住慌乱。
难不成,裴璟辞真的喜欢楚嫣?
萃辛看着柳姳音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失落,在病容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凄楚可怜,心疼她道:“阿音姐,恕我多嘴,你还是早点放下殿下吧,他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只为一人停留。”
柳姳音当然明白萃辛的言外之意,她和他,注定不会有好结果,不如好好做主仆。
她长叹一声,自嘲地笑着:“放下?我还欠他一条命呢,如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