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决了那个男人。”
门一张一合,裴璟辞走了,他是去审讯年川去了,柳姳音感到无助又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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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辞带着一身怒火冲到了地牢,方才柳姳音那样不自然的表现,让他对年川和她的关系愈发担忧。
他要亲自问一问,在他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年川究竟与柳姳音是如何相处的。
年川被绑在铁架上,因为受伤没有得到救治而浑身虚弱。
裴璟辞蔑视地笑:“就这样身板,你也配喜欢阿音?”
“你在瞎说什么,我与英娘清清白白的。”年川吐了一口脓血,瞪着裴璟辞,似乎因为心思被拆穿,耳根处登时发红了,脸也涨红了。
“我瞎说?”裴璟辞轻笑,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掐住了他的颌骨,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看她的眼神分明就不清白,你也配肖想她!”
一想到他在柳姳音身边的场景,裴璟辞就感到痛苦和愤怒的火焰在他体内四处顶撞。
“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凭什么你能给她剥蟹肉?”裴璟辞逼问他。
年川痛得脸都要变形了,还是嘴硬道:“与你何干。”
裴璟辞又被他逗笑,松开了手,盯着他问:“你可知,我是她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