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齐九桉摆出了世子架势,正颜厉色地威胁他:“你可想清楚了,失踪的那个姑娘是定远侯府的人,定远候府与陛下是怎么的关系你该知道的。”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饶了我吧。”老板吓得连连求饶。
柳姳音直接进了后院检查,前门有齐九桉的人看着,年宜断不可能是从前门消失的,那猫腻就出在后院里。
漆黑的院子里,光线有限,柳姳音举着灯在地上查探,忽然发现院子里有两道车辙印,一道浅一点旧一点,一道深一点新一点。
难道是趁乱把年宜塞到车里带走了?
柳姳音走到那药铺老板面前,指着地上的车辙印问他:“那姑娘失踪的时候,院子里的车哪儿去了?”
被她这提醒,老板恍然想起来,嘴巴长得老大,激动起来:“我我我我,我记得那姑娘消失前,刚有一辆马车运着药材出城去了,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被车夫带走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年川瞪着他,强忍住心中的气愤,没有动手打他。
老板苦着脸,害怕地看了一眼年川:“我,我也是急糊涂了……”
他话刚说完,年川再也忍不了了,“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手掌被他这话气得都在发抖。
满口谎言,问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可恶。
“年川,冷静一点。”柳姳音制止住他,按住他的胳膊,“她知道年川心系妹妹,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不是泄愤。”
年川看向柳姳音忧心烈烈的双眸,长长叹了一口气,才作罢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