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李忠彦也未料到他为了一个女子对他发如此大的火,头一次有些后怕。
他知道裴璟辞年轻气盛, 万一真的因为柳姳音之事而与他闹翻,就得不偿失了,看来真的不能再用这么强硬的手段了,至少这种事不应该再有他做了。
“先把解药给我。”裴璟辞平缓心情, 再次重复道。
李忠彦遗憾地摇头道:“整个卫国都没有解药, 你该知道老夫的手段, 此局她必死无疑。”
他很怕裴璟辞当场失控, 可裴璟辞只是缓和了情绪, 语气淡然:“那把毒药给我。”
“你别做傻事。”李忠彦后怕道。
裴璟辞一脸认真,神色坚毅:“这世上有毒药就有解药,我要把药给赵太医, 请他配制解药。”
李忠彦这才松了一口气,示意下人把那一整瓶的毒药都给了裴璟辞。
望着裴璟辞急匆匆的背影,李忠彦长长地叹息, 心中五味杂陈。
下人担心地问t他:“将军,若他真把那姑娘救活了怎么办?”
“能救活最好,若是她死了,你瞧璟王会不会真的跟咱们鱼死网破。”李忠彦转身,迈着缓慢的步子回房,年纪大了,刚刚舞完剑,身子有些吃不消。
“没想到璟王对那姑娘这般用情至深。”下人也叹惋。
李忠彦冷笑一声:“他这样的身份,对柳姳音越是用情越是害了她。那姑娘比他还倔,她得罪了不少人。等着看吧,他们俩不可能长久的,以后他们之间会有人出手的。”
有时候,世上最毒的不是毒药,而是人心,即便心里想着彼此,却也能将彼此推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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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辞赶回定远侯府时,赵太医正在为柳姳音施针放血,她苍白的指尖里流出的尽是黑红色的血,滴在盆里触目惊心。
柳姳音依旧平静如死尸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唯有胸口的衣襟在轻微起伏,能看出她尚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