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成同盟,就没你什么事了。至于你呢,就倚仗着我在京中为所欲为,和薛灵羽针锋相对。”
他顿了顿:“你们父女真是如此相似,却没有半点父女情分啊,你猜你出了事,尉迟烽先救你,还是先保住他自己?”
“你,你胡说!”楚嫣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我要见我爹!”
“见你爹?”裴璟辞笑容阴冷,捏着她的下巴,又嫌恶地松开,“那怕是要等一等了,即日起,乐康侯府嫡女楚嫣,就要前往清心寺为老侯爷和卫国祈福了。”
“你!”楚嫣眼睛瞪圆 棢 站 : ? ? ? . ? ? X ? . X ? ? 了,尚未来得及反应,门外就冲进来一伙人,先是暴力地堵住她的嘴,接着又强硬地捆住她,用麻绳紧紧裹住,任凭她怎么反抗,都像是在地上翻滚的虫子。
裴璟辞推回太师椅坐下,再次悠闲地把玩起匕首,声音低沉,像是在给她宣判罪行。
“楚嫣,好好在清心寺呆着吧。”他愤愤道,“之前你害了明月阁的弟兄,又对阿音这毒手,这次还算计我和阿音,你就应该清楚,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见着楚嫣背拖下去,裴璟辞稍稍松了一口气,盯着匕首若有所思,是他做得有些晚了。
夜里,裴璟辞又悄悄去了李忠彦的府邸。
虽然早知道他会回来找楚嫣算账,可听闻他的做法,李忠彦还是不免担心。
李忠彦规劝他:“璟王殿下不要太冲动,莫要再得罪了尉迟烽。”
“不让我得罪也得罪多回了,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和楚嫣解除婚约,如今也只不过是利用他们最后一丝价值。”裴璟辞倚在禅椅上,姿态有些慵懒。
因为受伤加中毒,裴璟辞体虚了不少,尚未康复,只能这样倚着才舒服些。
李忠彦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摸了一把花白的胡子,想起什么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