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慢慢攀升,麻麻的感觉在脸颊蔓延,灼热感明显。
怎么有点喜欢呢?
他无奈放下她,眸光中似有火焰在跃动,炽热而温润,像暖炉一般并不伤人,却让人忍不住被吸引、触碰。
裴璟辞垂目浅笑道:“阿音,你要不要再打一巴掌,嗯?”
最后一个“嗯”声音低哑,质感醇厚,如同刚饮过的千里酿一样,极具诱惑。
“真是有毛病!”柳姳音眼神迷离一瞬,又即刻清醒,觉得自己真是醉过头了,又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回房。
裴璟辞就慢吞吞跟在她身后,见她走得勉强,时不时伸出援手,辅以支撑。
就这样柳姳音终于走回自己房间,思绪混杂,头疼得厉害,她回到房间就躺倒在床榻上。
可她忘记关门,裴璟辞也跟着进来了。
他坐在她榻边,抬手去探她的额头,眉心蹙起,颇为担忧道:“你风寒刚好,怎么又喝酒?万一又病了呢?”
“少管我。”柳姳音大力推开他的掌心,抬起左手,白皙的小臂盖在眼眶上,遮去眼前的光亮,有气无力地怒斥他,“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裴璟辞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猜测她大概是觉得房间灯光刺眼,于是静静起身将卧房内的灯吹灭了一半,房间里登时昏暗下来,仅t余的几盏灯将屋内映照得有一丝沉静温馨,同宁静的夜色一起哄着人酣然入梦。
灯火惺忪,裴璟辞站在她床边,灯火将他的影子放大,照进那一方暖床上,和床上闭目养神的她亲密得像在拥抱,他光是看着,就感到一阵欣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