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保持着微妙又暧昧的气氛。
最终还是柳姳音从凳子上站起来,率先打破平静,睨着他完好的身体,语气轻松随意道:“还行,没缺胳膊少腿。”
裴璟辞干笑两声,眼神落寞又隐忍:“是啊,没缺胳膊少腿已然是很好了。”
脑海中回想着清岩的话,他竟不自觉手掌摸上了胸口,极其自然地吃痛地闷哼一声:“呃……”
刚刚还坐在榻上好好的,此时裴璟辞却捂着疼痛伤口,斜靠在床榻上微微喘气,表情看上去痛苦。
柳姳音敛了神色,几步走到他身旁,手臂僵在半空,想去扶他又止住了动作:“怎么了?”
裴璟辞微眯着,见她低头靠近,捂着伤口的手掌忽然伸出来,抓过她欲要探过来的掌心,不管不顾放在自己胸口,痛苦低嗔:“疼,太疼了。”
“我看你是装的。”
“没装,真的很疼,尉迟烽恨极了我,若是你们再不来,我就要死在他手里了。”
柳姳音见他表情不似作假,语气才软和了几分:“能熬过他这么多种刑罚,你也算不容易。”
她帮他拿了两个枕头放在床头,让他靠得舒服些。
裴璟辞就这么静静盯着她的动作观察,在她低头放枕头时,忽而注视着认真问她:“那你呢,你这些时日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