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视为同罪。
有御林军和镇西军在,那些人不敢多言纷纷自保。
薛家的话事人,除了薛途就是薛挽了。
如今薛途已死,薛家叛乱的罪名也是板上钉钉,薛家也仅剩一个薛挽,被关在诏狱中,过不了几日即将被行刑。
而在行刑之前,柳姳音在裴璟辞的陪同下去诏狱见了薛挽。
裴璟辞在途中愤愤讥讽道:“那年并州瘟疫,就是薛挽和薛途共同策划的,凤仪宫中向来用度奢华,整个后宫都比不上凤仪宫一半的华美奢靡,而薛家又贯会以权谋私,闯出祸事,这才把手伸向了并州。他们兄妹二人才是祸乱卫国最大的元凶,真是罪该万死。”
二人正稳步走向诏狱,望着眼前守卫威严、不见天光的黑色庞大建筑,柳姳音深深吸了t一口气,目光犀利而坚定,眼中只有对复仇的渴望:“薛途死了,剩下的账,该由我来向她讨清楚了。”
监狱的门被打开,靠在墙边的女人这才抬起头颅,好奇又惊恐地打量着门外的女子,那女子沉稳大气,眉宇间隐隐有不可招惹的威严。
她勾着艳丽的笑容问:“你是什么人?”
薛挽虽然已是阶下囚,可头发依旧梳得整洁利落,保持着一国之后的端庄,然而薄薄的衣衫渗出的血水,却暴露了她在这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看到她这幅模样,柳姳音稍觉得意外,在薛挽被关进诏狱的那一刻,柳姳音就已经派人给了她特殊的照顾,光那些痛疼就够她受的了。
没想到她竟然坚持这么久还能保持住体面与尊严。
可柳姳音偏偏就是来让她毫无尊严、毫无体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