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低头整理资料。
易晓瞳却凑过来,贼兮兮的道:“嗳,袁恺今天收拾包袱走人了。”
沈熹唯平静的“哦”了一声,便再无其它反应。易晓瞳看她一副淡淡然事不关己的模样,纳闷了:“哎,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应该拍手叫好吗?还有你不知道哦,昨天你的纪先生为你。。。。”
沈熹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打断易晓瞳絮絮不休:“晓瞳,我头疼。”
“好吧。”易晓瞳悻悻然,要离开之际,转而又停下脚步,眨巴着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头,“让我再说一句,就一句,好么?”
“嗯。”
“经过昨晚,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你是已婚少妇这个事实了。所以纪太太,麻烦你有点已婚少妇的道德,带上你的戒指,不要再蒙蔽一些无辜的青年好么?”
沈熹唯垂眸,看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
其实在这场婚姻里,她自己也始终不曾相信她会和纪衍衡会白头到老,不是吗?所以宋然的寥寥几句话,她都无法确定是否属实,自己就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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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熹唯一如既往的到画室小坐一会,八点多洗完澡要上床时,看着床的左侧空荡荡的。她第一次觉的这张床是这样的大,大的足于令他们画下彼此的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