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仪懒得管她怎么想,要纳就纳,每年纳一个也行,纳两个也行,反正她养得起,正好她借此把自己的人一个个都插进府里,再转为生意上的手下,还免了许多纷争。
这年头女子出嫁从夫几乎是共识,女子嫁人了就失去自我了,全心都要为夫家着想了。
所以,她想直接把自己的手下安插进王家的生意里,反对无数,怕她有不轨之心,她的手下作为妾被纳进来,再被她安插进王家的生意里不止没有阻力,还人人夸她贤惠。
就这么好几年了,她年年都往王家输送自己手下的人才,偏偏今年王老太太觉得过去的平民女子命格不够才冲不好她的儿子,要找个名门贵女。
傅雅仪都没好意思嘲笑她痴心妄想,那天来拜访王家的亲戚倒是灵机一动,说是幸晖馆来了一批扬州获罪发配而来的高门贵女,那一个个长得青葱似的,关键还无人可依,任人揉搓,王老太太一听来了劲儿,连忙吩咐傅雅仪来这里挑挑。
傅雅仪倒是不想理会这个老太太,可她明面上还是王家儿媳,王老太太闹起来会很麻烦,于是也就只能带着王老太太身边的老妈妈到这里来了。
她冲婢女伸手,一杆白玉烟杆被双手恭敬地递到了她掌心。
她往旁看一眼,那老妈妈还真挑上了,便更觉无趣地令人给自己添了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