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姝在雕花房门前停下,刚敲门一下,那尚未系牢的门扉便缓缓开了一层缝隙,琥珀烛光自内散开,有夹带熏香的热气氤氲,吹散了外界的一片风雪料峭。
余姝愣了愣,在外头低声说道:“夫人,念晰让我给您送永安镇的单据。”
房间里没有人应答,余姝是知道傅雅仪的卧房有多奢靡宽大,若非在外室说话,里头甚至不一定能够听见。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决定推门走进去。
穿过层层叠嶂多帷幔,见着内室的白纸门帘时她却控制不住地停下了脚步。
透光的门帘里现出傅雅仪线条流畅的肩,纤细的脖颈和高昂的头,一同传出的,还有她低哑细碎的喘息。
余姝几乎一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朵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眼睛像被烫到一般连忙看向地面。
可一到这种时候,反而更容易出错,稍一后退就弄倒了堆在地面的白玉花樽,清清脆脆的一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