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齿间,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舌尖又挑逗般按下。
余姝瞬间便被撩拨得软了腰肢,强撑着一把推开了她,退回了自己的座椅上,胸口起伏,像是被气狠了。
傅雅仪曲起手肘,好整以暇地望向她。
“夫人,你这太过分了些!”
傅雅仪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不是当初说要好好伺候我吗?”
余姝闻言脸一红,恼羞成怒道:“那您不是不要吗?您不是让我管家算账,别弄这些狐媚功夫浪费我的才华吗?”
傅雅仪上下打量过自己面前的小姑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孟昭说得不错,你确实被我养得张扬跋扈了许多,连骂人都不忘记夸一夸自己。”
要是过去,余姝哪儿敢和她大小声啊。
“你!”
余姝卡里壳,腰还软着,不知怎么地,眼角挂着的眼泪一不小心就溢了出来,她垂眸望向傅雅仪,只觉得心口一阵胸闷。
又是在逗她玩!傅雅仪还这样子逗过多少人!逗得这么熟练!
“您用这招逗过多少人啊?”索性已经呛声了,余姝干脆流着泪呛到底,“每个到您面前的姑娘都要这样逗一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