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大不了到妲坍躲几个月,他们还就不信傅雅仪真能为了个人追杀他们几个月。
两人于是在傅雅仪一行人进远陵驿时便盯上了她们,葫芦额见到马上到余姝便是眼睛一亮。
他从未见过长得如此艳丽娇俏的女人,不似寻常女奴丫鬟,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以他的文化水平难以形容的气质,可这不妨碍他露出遇见极品的贪婪目光,甚至已经在心底盘算着将余姝卖去妲坍该如何坐地起价了。
“我有预感,把这个女人卖了,咱们起码能花天酒地三年不开工。”
当喜大有些忧虑地说这女人看着与傅雅仪很亲密不太好下手估计很麻烦时他这样劝说道。
喜大咬咬牙,还是被他描述出的富贵迷昏了头,决定干这事!
于是趁着晚饭的功夫,两人让手下扮成了送饭菜的小厮,将加了药的饭菜送进了余姝房间,再待到夜深人静时,两人换了夜行衣潜进了早已被蒙汗药迷晕的余姝房中,将人往身上一丢便迅速跳窗离去。
跑出半里地后葫芦额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余姝的脸,红光满面,“我们发了!这一次绝对发了!”
他们约定的时间就在十日后,此刻只有日夜兼程才能抵达,两人将余姝绑了手脚丢进装人的车马中,驾着车一路向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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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时傅雅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这些时日她赶路太累了些,昨夜竟然也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可被扰醒的这一刻,她却没有半点迷茫,几乎瞬间眼底便一片清明起来。
和她同行的队伍都是跟她走过许多地方的老人了,都知晓她的规矩,若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是绝对不会前来扰她清梦的。
傅雅仪披了衣裳,前去打开了房门。
林人音急忙跑进来,眉心有着显而易见的焦虑与担忧,“夫人,姝宝不见了。”
傅雅仪穿衣服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今天早晨我吩咐人前去放饭,本打算去找姝宝一趟,可是敲了半晌都不见有人给我开门,心急之下便撞门而入,可里头姝宝不见了人影。”林人音解释道:“刚刚我命侍从们挨个去寻了一圈,可还是找不到踪迹,我怀疑她被人掳走了。”
傅雅仪抿了抿唇,快速穿好了衣服,眉目沉静地向余姝房间走去。
余姝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变动,甚至被子都好好铺在上面,窗门紧闭,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住过一般,傅雅仪的眸光越发阴沉了些,她死死盯着余姝床上唯一增添了一抹人迹的发簪,浑身上下都酝酿着一股山雨欲来的风暴。
她甚至一时想不到是哪个熊心豹子胆的敢动她傅雅仪手下的人,是仇家还是周围的沙匪?范围太广了些,压根寻不到踪迹。
傅雅仪呼出一口气,坐在房中椅子上,并未过多久便沉声道:“要找余姝下落,必须得经过薛好一,薛好一是个桀骜不驯的硬脾气,不卖信息不管人事,想从她嘴里套出点东西比登天还难。”
这向来是薛好一的规矩,只接待来者,不负任何责任,更别想从她嘴里套出任何一点话,任你们各方势力斗得要死要活,她总是游离于外的那个人,可若要论对远陵周边势力的了解,无人可越过薛好一去。
傅雅仪眸光微凉,哪怕心底的暴虐快压不住也不影响她近乎极端的冷静,她的目光转向林人音,“人音,你怕是得牺牲一二。”
林人音几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无所谓地笑了笑,“若您与我想的是同一个法子,那倒是也算不得牺牲。”
傅雅仪没有明说,可眼神交流的那一瞬,两人上下级多年的关系瞬间让彼此明白了接下来的计划,也不多言,一同叫上随从往薛好一的房间浩浩荡荡行去。
薛好一的房间在一楼最下方,傅雅仪在门口敲了三下,甚至不等里头的人应声,便直接带人闯了进去。
“傅大当家的,你疯了不成?”刚刚用完早饭的薛好一睁大了眼,可转瞬便被傅雅仪派人扣住肩膀压到了座椅上。
傅雅仪坐到她对面,盯着她的眼睛,开门见山道:“我丢了一个人,需要薛掌柜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