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惨。”
“那我那时候吃的苦也没现在苦啊,”余姝抽抽嗒嗒回怼道:“您究竟放了多少黄莲啊?”
傅雅仪淡淡:“半两而已。”
余姝:?
半两?
这已经是致死量的黄莲了吧?
余姝没想到躲过了傅雅仪的诘问,躲过了傅雅仪在床上的惩处,居然最后还能接受她其它的惩罚,还是这么痛苦的惩罚。
“药要喝完,”傅雅仪缓缓说道:“一滴都不能浪费。”
余姝不愿意,余姝商量道:“放点糖行不行?会苦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