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后和魏国打起来了,我公职在身,除非打仗很难有机会手刃她,若非如上次那样的调派,我平日里连魏国国门都出不了。”
“这一次前往渡什,说不准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是必然要趁此机会杀她的。但我也不打算搭上我的前程,你们有所求,我也有所求,不若合作一把,我能保证进入渡什境内后西北只会听到恶劣的坏消息,不得不出面与渡什交涉解决你们商人的困境,不耗费你们一兵一卒,若我因此升官,保证未来你们商人的利益只多不少,在官僚体系中又多一人。”
余姝点明道:“这不是你平日里说得出的话。”
孟昭平日里虽然多了几分荒诞肆意,可是她对自己的底线守得很严,她绝不做任何人的保护伞,也绝对不在衙门里站到任何一边,她只维持自己的公正,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平日里绝不会为了个人的私欲而以未来的权力做交换。
余姝此刻甚至觉得孟昭是不是疯了。
她要是没疯绝对做不到笑着说出这种话。
这不是在许未来,而是在自毁前程。
孟昭看向外头下起的雪,松枝正在被屋顶倾塌的雪压弯了脊梁,她自然地回答她:“人这一辈子也总得做点什么为自己的事吧。”
“我救过许多人,帮过许多人,没有愧对过谁,未来也不会为你们徇私,只会在底线范围内给你们行点方便,你们觉得这样的条件不好吗?”
傅雅仪和余姝都没有回答她的话。
若是加上这一条,那自然是值孟昭要的东西的。
可是她们并不想答应。
大抵瞧出了两人的犹豫,孟昭只哼笑一声,这一回她理了理衣摆,站起身来,“你们自己想想吧,我今日便不多停留了。顶多后日,会上便要出来一个结果。”
这是提醒她们思考时间只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