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缇亚丽的那一刻,她或许会忍不住直接砍上去。
但中间她又见了一回初秋,是偷偷见的。
她穿上最不起眼的衣服年初八的时候进了千矾坊,隔着遥遥的舞台,倚靠在黑暗中细细瞧着初秋。
这个小姑娘早就长大了,长成了一个骄傲,明艳,才华横溢的女人,她不再需要她偷偷保护,也不再需要她费尽心思给她寻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在千矾坊初秋能够得到最好的庇护,也能一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她那一天坐在角落里看了很久,久到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
然后她就走了,她牵着自己的马在雪地里走了很远,回首再看千矾坊时只有一片白森森的雾气,仿若将她与她隔开了两个世界。
当初她风里来雨里去,有今天没明天,不敢出现在初秋身前。曾经初秋不知道还好,现在初秋知道了,那现在她也没资格再出现在初秋面前打扰她的生活。
她不是初秋的恩人,她只是个不敢面对自己的愧疚和错误的懦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