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等她过来便是。”
不过魏清弭还不曾过来,后头审讯田洪结的人倒是先掐着半个时辰的分秒给她们呈上来了答案,为首的女兵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傅雅仪看过之后递给了余姝,余姝看过之后便立刻销毁。
田洪结像死狗一般被拖了上来,又被船员们拖行着和他带来的人一同丢进了暗舱中。
被上刑的第一下他就想招了,硬是被女兵们捂住嘴上了半个时辰的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血流了满身。
可拖他进去的船员和李氏旧部在放在那令人压抑的气氛结束之后终于问到了这所谓的监察使在西北那头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此刻没有半点同情,人人看他都犹如一团肮脏之物,是碰一下都嫌脏。
可这样宽松的氛围也只保持了这一刻,待蕃南的船只驶近,那沉重的压迫感立时令所有人都精神紧绷起来。
傅雅仪冲身旁的副手摆摆手起身,示意他将椅子收起来,而她自己则平静的站在了甲板上等待魏清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