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尴尬。
赵锦辛笑了笑,从桌下拉起黎朔的手,朝程盛晃了晃:“他手不方便。”
那腕掌关节上全是红色的擦破伤,是昨天打在墙上留下的。
黎朔抽回了手:“只是擦伤而已。”赵锦辛现在的温柔体贴,只让他感到分外的虚伪。
“当时我手受伤,你也很细心的照顾我。”赵锦辛笑看着黎朔,简直旁若无人,“吃吧,这家店挺出名的,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再来。”
当着程盛的面儿,黎朔不好发作,只能干笑着说了声“谢谢”,埋头吃了起来。
赵锦辛吃了两口,再次起身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