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重重一送,两枚厚大阴囊便跟着一起,呲溜一下填进了抽搐着的淫湿逼肉里,“我不信你们会假装没看见,就这么硬着鸡巴回家里用手撸!”
他大吼一声,阴囊抽动数下,竟是就这么被众人瞧看着射了出来。窝在鸡笼里的沈嘉玉被射得双眼翻白,呜咽着发出一声抽泣,低叫道:“太、太多了……嗯……子宫好涨……被射满了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把骚母狗的逼又射满了……好多精液……啊啊……爽死了……操死我……操烂我的贱逼嗯啊啊……”
那淫声浪语低低传来,显然不像是躲在黑布之后,反倒像是正在他们胯下,张着双腿哭叫求欢。这几个村汉看了一看,再低头一瞧,却瞧见个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嫣红小嘴儿,正嫩生生地在黑布上张着。一点儿嫩红软舌无力地伸直了,湿漉漉地贴着下颌,露出细细颤抖着的舌根。精致细白的下巴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是合不拢了似的,从两瓣嫩唇中泄出高高低低的娇媚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