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会是两国谈判的地方,就设在了宁禧酒楼?
而宁禧酒楼,恰好是她送信的地方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思忖间,传来了一道低沉粗粝的嗓音:“发生了何事?”
官兵一看来人马上变得恭谨敬畏起来:“将军,这里有人说要去孙氏医馆,卑职没有放行。”
那人隔着夜色看了过来,是一种冷隽淡漠的审视。
一股寒意攀爬上了沈莺歌的脊梁骨,掩藏在袖裾之下的手,由松变紧,指节僵冷泛白。
她永远忘不了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
不论是翊坤宫他扔给她一柄匕首,让她自戕明志,亦或是他后来背叛她,将先太后懿旨上交给了谢瓒,断了她最后的希望之路……
桩桩件件,清晰如昨,錾刻在了骨头里,让沈莺歌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