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长长的藤条,当作棍棒。
祖祠位居于谢府大宅的西北偏角,离长汀院隔着一条冗长的对角线,但离云中楼、佛堂相近。
夜色里,当着谢家?列祖列宗的面?,沈莺歌执着藤棍,温声问:“二少爷今年几岁了?”
谢瀛讷讷地答:“最近刚过了十八岁生辰,虚岁十九……”
沈莺歌道了声“很好”,旋即话锋一转:“二少爷如?此喜欢折辱弱小,但是不是从没有被折辱过?”
谢瀛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惨白了下去,正欲叩首求饶,但太迟了。
接下来?,这一根藤棍如?暴雨似的, ????? 降落在他身上。
沈莺歌的动作精准利落,专门拣谢瀛的肚子?、背、腿来?下手,招招不留情?。
虽说谢瀛是个?肉墩墩的胖子?,但从小娇生惯养到?大,细皮嫩肉得很,委实?禁不住这般热忱的藤棍教育,很快就被鞭笞得嗷嗷哭叫。
因是太疼了,他整一张蛮横的脸极度扭曲成了一个?点,蓦觉自己快被捣磨成了一张活生生的山东饼馕。
祖祠里燃着烛火,烛火正在不安地扭来?扭去,照亮了无数个?牌位,牌位里仿佛藏了双眼睛,无数双眼睛都在围观这一场爱的教育。
“求、求你,少夫人,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不敢、欺负谢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