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头望了沈莺歌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一番挣扎与纠结后,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离开了。
沈莺歌忙去查探沈老夫人的呼吸,却发现?她?呼吸特别微弱,已是奄奄一息了。
她?心中某个地方坍塌了下去,急忙将?沈老夫人背了起来,刚要离开祠堂,好?几根断裂的椽木折断了去路,若是冒然?硬闯而去,就怕会引火烧身。
“莫要管我,莺姐儿,你快走?,快走?啊……”
肩膊后头传了一阵虚弱的命令,老夫人嗓音喑哑无比,仿佛含着一块黏热的沙刀,一字一句磨锯在沈莺歌的心口上?,不出多时?,就磨出了血来。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丧气话,我们是一家人,要走?就一起走?!”
沈莺歌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往腕间施了更大的力,将?沈老夫人往身上?仔细地掂了一掂。
沈老夫人费劲地抬起眼,看着孙女儿积极寻找着出路的模样,心中颇受震动,问:“可会怨我救了徐氏她?们?”
倘或她?不曾救徐氏,也就不会将?自己?和外孙女置入险境之中。
沈莺歌狠狠蹬开倒塌的裂木,道:“在您眼中,徐氏和那?两个孩子与寻常百姓并无不同,她?们皆是活生生的人命,您不可能置这些性命于不顾。”
沈老夫人宽慰地笑了,终于道:“你不是莺姐儿,是也不是?”
这不是一句严肃的诘问,而是一句温柔的陈述。
沈莺歌蓦然?一愣,没料到这节骨眼儿上?,沈老夫人会揭穿了她的身份听她?的口吻,好?像早已料知到这件事,只不过是隐而不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