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归拢,沈莺歌指尖掸掉了残留于指腹之上的酒液,缓缓起了身来。
她偏眸望向沈挚逃跑的方向,脑海里回荡着整座扬州府的地形图她上辈子就?一直生活在扬州,对这一带的地形再是熟悉不过的了。
沈挚这是准备要?往哪儿潜逃呢?
沈莺歌漆黑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一转,侧过了身子,视线的落点堪堪聚焦在了秦淮河畔的渔人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