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磕撞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回,轮到沈莺歌捂住额庭“嘶”了一声。
她一晌捻着?纸鸟,一晌对着?谢瓒做了个恶狠狠的鬼脸:“谢延暻,你方才是在谋杀我!”
谢瓒瞬即从不远处的桌案上立了起来,阔步行至沈莺歌慵懒卧躺的榻子前,俯蹲下来,大掌很轻很轻地揉了一揉她的额心:“痛吗?”
“痛啊,好痛好痛。”
她龇牙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