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瓒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削薄的唇角浅浅地抿了起来,他没有多问?,而是道:“她如今可是被?关押于素心岛?”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宇文柔不假思索地道了一声“是”。
顿了顿,她思及了什么?,追补了一句:“皇兄翌夜打?算迎娶沈莺歌。”
一语掀起千层风浪。
岑寂的空气之中,蓦然撞入了一阵锐物支离破碎的声响。
宇文柔望见谢瓒碾碎了案上的一枝椽笔。
椽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男人的手掌之中化为了齑粉。
谢瓒低垂着眼睑,鸦黑的睫羽投落了下去,聚拢成了一道清冷的屏障,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他面容上的具体情绪。
但支离破碎的椽笔和他手背处根根狰突的青筋,皆是揭示了他的具体情绪。
沈莺歌是他的女人,羌王居然敢染指?
三年前过去了,羌王对沈贵妃仍旧痴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