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贺准.......”
男人残忍地剥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片破碎的衣料,
“你这个小鬼.......”
“在我,在他们那些人眼里,根本就是一.丝.不.挂的!”
“........”
这时候,贺准已经说不出话,他的身体难以克制地颤抖着。但直至忍受完这一轮可怕的余韵后,他还是要死死掐住莱茵斯特的肩膀,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巴德华.......把他,把他留给我.......我要,我要他.......”
贺准已经知道在塞西莉亚的事情上,他已经问不出什么重要信息了,所以立刻换了另一个角度索要好处。
莱茵斯特肆意打量着青年潮红的面颊,这时候他的脸上总算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或冷傲或伪装亲和的模样,睫毛被生理泪水湿透了,像一只呜咽求饶的小狐狸。只是说出的话不太让人满意。莱茵斯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无名火,他的动作简直就像是对待仇人一般凶狠。
“怎么这种时候还在想一个残废?老子满足不了你,嗯?”
“.......不啊,不是,他是.......实验材料......”
贺准否认的声音变了调,但还是要努力争取自己珍贵的实验材料,
“我的论文.......我的论文还没写完.......缺实验材料........巴德华他,他特别好......特别合适.......”
他急切地想向对方描述巴德华作为实验材料,到底是多么地珍奇稀有。
这一刻贺准的语气急切得就好像一个索要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比黑猩猩好用.......他圣痕都在......五脏俱全......还......唔还绝育了.......真是.......真是完美.......真的莱茵斯特,你能明白吗......?”
莱茵斯特哽住:“.........”
不,他不明白,完全不明白。